行军床上的被褥都是军绿色的,照片中看着不明显,但木板附近能看到水渍。
江瑶弯起唇,“你真聪明。”
蒋云茫然地看着江瑶给南徽打电话。
“查查附近几个村,看骆荧有没有去买保暖用的东西,包括木板锤子。”
蒋云:“?”
赵锦川的效率很高,他们很快查明,骆荧曾经木屋附近的某个村中出现过,她试图在商店里买新的毯子,还想买木板和锤子。
骆荧出现的当天,徐瀚海的爷爷就在该村,说是徐家的两个亲戚住在村子里,徐瀚海生前曾借给他们二人五百块钱,徐瀚海的爷爷去讨要这笔钱。
赵锦川将徐瀚海的爷爷抓捕后,对方供认不讳。
他可怜孙子年纪轻轻就因病离开,想给孙子找个媳妇,好去地下照顾他。
徐瀚海爷爷的一番说辞令所有人震怒,他怎能因封建迷信就平白害了一个姑娘?
他对此倒是没有心理负担,无所谓道:“这姑娘也有病,活不了多久了,我把她送走,她和小海也能做个伴,我是为她着想!”
赵锦川立刻联系了徐瀚海就医的医院,得知骆荧几天前的确去过医院。
去年她在这家医院查出患有癌症,选择保守治疗。
骆荧所谓的保守治疗只是随便吃点儿药而已,前几日她身体情况越来越差,才又去了医院。
“原来骆荧一心想赚钱是为了自己的病……可怜的孩子。”
江瑶却说:“如果是为了治病,就不会只吃一些便宜的药了,她明显是在攒钱。”
亮哥道:“命都没了,还攒什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