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翊这会儿一个人往城外跑,也不正常。
“正好我没事,去看看。”
南徽说:“上午赵队带人去了徐瀚海家,在他家发现一点儿东西,魏翊和于万敏应该不是兇手。”
“发现了什麽?”
“做法事的东西,赵队去的突然,他们没来得及收。”
徐瀚海刚刚去世,便在家中发现做法事的东西,联想到坟墓里的两口棺材……
“该不会是……冥婚吧?但徐瀚海和骆荧身上都没穿秀禾礼服。”
南徽道:“还不清楚,但两口棺材的确是提前準备好的,骆荧恐怕就是徐瀚海的陪葬品。”
“陪葬品”三个字令人胆寒。
江瑶问:“如果是这样,恐怕还是和于万敏二人脱不开关系,你想想,没有人目击到骆荧离开,她是如何从舞厅消失,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山上的?”
江瑶还是选择去跟蹤魏翊。
南徽还有其他任务,不能陪她一起去。
半个小时后,江瑶追上魏翊乘坐的出租车,她发现他们现在去的方向,正是徐瀚海家村子的方向。
这只是巧合?
又过了二十分钟,魏翊下了车,他应该和出租车商量好了,出租车在原地等他。
魏翊去了村中唯一一家商店,商店里布置得不太好,柜台还是老式的玻璃柜,除了四周的货架上,地上也堆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他买了一些东西,江瑶不敢跟得太近,看不清楚。
随后,他拎着一袋子东□□自往村子深处走去,出租车仍然留在原地等着。
江瑶下了车,跟上魏翊。
魏翊走到尾后并未折回,而是继续往山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