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没法解释的太清楚,和以前一样,南徽也没多问。
他们二人一直往山中走去,这座山看起来经常有人来,有好几条进山的小路,路两旁还有坟墓。
这会儿卢城还有人把家人的坟安置在山中,有坟墓也不奇怪,这里算是附近村民共用的墓园。
江瑶越看心中越疑惑。
如果骆荧遇害,兇手抛尸,应该抛到荒无人烟的山中,怎会放到经常有人来往的地方?
从地图位置来看,骆荧的珍珠项链距离他们不超过200米了。
难不成江瑶找到的,仅仅只是珍珠项链,是有人偷了骆荧的首饰?
江瑶离开小路,向山坡走去。
这里虽然没有路,但附近仍是坟墓,每座墓前都有贡品。
地图指的地点也是一座坟。
江瑶把手电筒照在墓碑上,不知该说什麽。
坟墓的主人叫徐瀚海,刚刚去世,年仅二十四岁。
“徐瀚海和骆荧有什麽关系?”南徽看不明白,他蹲在坟墓前检查泥土的颜色,“是新坟。”
江瑶问:“这里流行土葬?”
“火葬的不多。”南徽生出不详的预感,“你该不会要挖坟吧?”
“可以吗?”
“……”
赵锦川接连审讯于万敏和魏翊,都没能让他们吐出什麽,最后只能放了魏翊。
至于于万敏,赵锦川查到,于万敏有嗑药的嫌疑,在舞厅里还有很多荒唐事,能名正言顺扣下。
丁迎荷亲自去接儿子,却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