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儿子私生活混乱, 您了解吗?”
赵锦川笑容灿烂,“南徽,快去招待, 别笑,都不準笑,咱们要有该有的态度。”
就赵锦川笑得最欢。
丁迎荷的脸都要扭曲了。
她好歹也是长辈,这几个小辈居然……
尤其是江瑶, 从前不声不响的,对于家的敌意居然这般重!
“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奶奶吗?有你这样做小辈的?!”
江瑶笑容端庄, “我虽然是您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女,但我保证一定不会私心包庇,您放心,有关于家的一切,我都会如实报道。”
丁迎荷:“……”
丁迎荷气得眉毛都在抖动,“就算你在报社上班,也不能颠倒黑白!无知!”
只要她想,就能让报社闭嘴,江瑶以为她是谁?
“江瑶和我们的合作一直很愉快,”赵锦川敛起笑容,淡淡道,“她写过很多篇出色的报道,在新闻行业里小有名气,卢城市民只要有看报纸的习惯,都知道她的名字,你那陈旧的观念是该改改了。”
丁迎荷要无法呼吸了。
江瑶?在报社能做出成绩?就那个闷葫芦?
“我现在就……”
“把你那套收起来,”赵锦川声音骤然冷漠,“该配合就配合,否则一切后果,自己承担!”
赵锦川率先离开。
其余人也开始忙自己的事情,没人搭理丁迎荷。
只有一个女警,公事公办地请丁迎荷配合,眼中却没有丁迎荷想要的崇拜与尊重。
在这里,丁迎荷只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