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川目光複杂。
越是如此, 他越担心。
自从二人出事,他的心中就萦绕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失落感。
赵锦川轻叹一声, “让你看着江瑶,别乱走。”
“我们是发现蒋红军借来的车,一路跟蹤找到他,这期间我有彙报过,你应该知道。”
“后来跟丢了一段,找到蒋红军时,他和雷雄都在那户人家里,我们到时,雷雄已经死了。”
赵锦川追问:“他是什麽状态?”
“雷雄?”
“雷雄和蒋红军。”
“蒋红军刚杀了雷雄,他的情绪比较激动。雷雄浑身是血,是被蒋红军用匕首刺中要害部位。”
“你们没阻拦?”
南徽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们到时,雷雄已经死了……不对,当时蒋红军站在雷雄旁边,我们没法立刻上去检查,应该说,我们看到的雷雄是一动不动的状态,后来才确定,他的确是死了。”
南徽的话听起来很严谨。
赵锦川却是冷笑连连,“继续说。”
南徽却丝毫没被赵锦川影响,他继续说道:“我们和蒋红军谈话了,谈他的杀人动机,谈他为何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
赵锦川正襟危坐,严肃道:“因为蒋兰?”
“不全是,”南徽说,“蒋云才是压倒他的最后一颗稻草。”
“蒋云?我们刚联系过她,她的确没什麽问题,做完手术之后还能继续正常生活,以后只要定时複查,没什麽太大的问题。”
至于蒋云经常感冒发烧,虽然比普通人更辛苦些,但和肿瘤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