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肯定有,但没到杀人的程度,”苏玉兰看起来比南徽还要专业,“你想啊,就说这套折磨人的做法……这是你们联系我的警官和我说过的,我不是杀人犯啊,这套折磨人的做法,既是折磨虞英範,也是折磨自己,普通人就算想,可能也无法完成这种事。你就说你,你能做到把活人解剖了,再把器官掏出来吗?”
苏玉兰并不知道还有煮肾这种细节,光是想到解剖活人,就足够可怕了。
有部分兇手就连看到死者都会心里难受,还会用衣物遮挡住死者的脸。
杀害虞英範的兇手,心理的确强大。
南徽问:“依你看,谁有可能对虞英範下手?”
“起码得是个能控制住虞英範的男人,力气要大,心理素质要好,还和虞英範有仇。”
“他和谁有仇?”
“这你们就得去医院查了,”苏玉兰轻描淡写道,“虞英範做的那些事,应该有人知道,知道的人可能还不少。”
江瑶奇怪道:“你看起来也知道,不能直接和我们说。”
苏玉兰很理直气壮,“如果你们把他的财産没收了,牵扯到我怎麽办?我要是告诉你们了,不就帮你们收我的房子了?你们去医院问吧,问出来再来找我收房子,我也没办法。”
江瑶:“……”
人类果然複杂。
在苏玉兰的提示下,赵锦川带人去医院彻查。
叶奇志刚开始还想遮掩,但这次案子性质实在严重,不是叶奇志这个院长能拦得住的,而且医院知道此事的人很多。
赵锦川一去查,就像开了洩洪闸口,收不住了。
晚上,江瑶借着送饭的名义,继续去打探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