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无法否认,与南徽相处时很舒服,他们的观念很一致,能聊得下去。
但是这方面的事,江瑶从来都没考虑过,更何况南徽比她年纪要小。
江瑶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你知道我比你大几岁吗?”
“法律规定男女双方年龄不得差六岁?”
江瑶:“……”
在这种事情上,这小子变机灵了。
江瑶忍不住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年龄太小,我没考虑过,还是别追了。”
这样的回答,南徽早就预想到,她总是笑话他年纪小。
南徽以前觉得年轻就是资本,被笑话了几次,就有点儿懊悔怎麽没早几年出生了。
南徽正色道:“无所谓,现在好好考虑就行了,除非你说我追你会给你造成负担。”
江瑶敛起笑容,目不转睛地看着南徽,难得没作声。
她联想了南徽追她的场面,清楚地知道,这不是负担。
江瑶不知道该怎麽和南徽说,她收起南徽的筷子,“吃完了?能说案子了?”
南徽不在感情问题上多纠结,他最后喝了一大口汤,说道:“赵队马上就要找你们了,这事传得太邪乎,得澄清。”
江瑶说:“谁让你们遮遮掩掩,早痛快点儿不就行了。”
“实在是没办法,”南徽叹气道,“案子比较特殊。”
“眼睛有没有被挖?作案手段特殊?”
“不只是这样,死者的身份也很特殊,是第一人民医院的主任,死前家属报过失蹤,昨天才找到尸体。眼睛倒是好好的,没传得那麽夸张,但五髒六腑的确丢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