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麽会随便透漏病人的病情?!”医生瞪着他,“她是你老婆?你老婆怀孕你不知道多照顾照顾?”
南徽实在被骂得狠了,只能拿出警官证,“有起案子,需要找她了解情况,正好看到她跳绳。”
医生:“……,你不早说?”
南徽客气道:“没事没事,您是关心病人,我理解。”
医生骂道:“等她家属来了,我又得骂一遍!”
累死了!
南徽:“……”
幸好送医及时,闫欢欢无大碍。
只是她这种行为实在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病房里,江瑶忍不住说了她几句,“如果你真不想要这个孩子,直接来医院做手术,怎麽能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如果周围没有人,没法及时将你送过来,你怎麽办?”
闫欢欢虚弱地躺在床上,听到江瑶的话,一直流眼泪,她低声道:“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现在还不是来医院了?”
闫欢欢挣扎着坐起来,哀求道:“能不能别告诉我老公,我挺喜欢他的,他如果知道了,我怕他和我离婚。”
南徽问:“这个孩子不是你老公的?”
闫欢欢低下头,“你们不是都知道了麽。”
南徽说:“你是自愿的吗?”
闫欢欢摇头。
“视频的事你也知道?”
“知道,他们后来还找过我,说我如果给钱,就把视频毁了。”
“你给钱了吗?”
“……我没钱。”
南徽说:“要不要报案,完全取决于你,如果你不想让此事曝光,我俩可以当做什麽都没发生,你愿意回忆当时发生的事吗?我们需要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