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轮到蒋云,江瑶扶着蒋云走进去,医生开始询问情况。
“最近一直没什麽力气,很累,昨天好像有尿血……我之前肾上长了肿瘤,割过一个肾。”
医生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他责备地看向江瑶,“怎麽才送过来?”
蒋云连忙解释道:“她是我的同事,我本来打算过两天去医院,她看我不舒服,非要我来检查。”
医生看江瑶的目光顺眼了,“这就对了,有症状一定要来检查,就算没问题,你也能放心,千万不要忌讳就医。”
蒋云的情况似乎比江瑶想象中严重,她t只能先通知蒋云的父亲蒋红军。
蒋云需要做一系列检查,江瑶陪她跑上跑下,一个小时后,蒋红军赶到。
蒋红军是个普通工人,如今正面临下岗危机。
工厂半死不活,工资已经拖欠半年,因为蒋云经常生病,父女俩的日子不太好过。
他长相淳朴,不善言辞,看起来有些严肃。
见到江瑶,他只是沉默地听江瑶转述,然后将提前準备好的塑料袋交给江瑶。
“都是我妻子老家的特産,你拿回去吃。”
蒋红军的妻子去世多年,蒋云是被父亲拉扯大的。
但蒋红军和妻子娘家的关系一直很好,他每年都会带蒋云回去看两位老人,如今他们一家人已经把蒋红军当成亲儿子。
江瑶现在拒绝,反而毁了蒋红军的好意,她接了过来,道谢,“早就听说过,托您的福,终于能尝尝了。”
有蒋红军看着蒋云,江瑶才放心地离开,她还要赶去处理另外几个摄像头,不然又会添加新的受害者。
这些摄像头都被放在公共场所,有洗手间也有试衣间。
江瑶实在搞不懂为什麽有人对女人解手感兴趣,脑子多半有病。
江瑶一共找到五个摄像头,她在一家旅馆前和南徽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