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继女,一个私生子,这理由无法说服我。”
“我娶江瑶?我欠揍?我敢对她露出一丁点儿好感,你看她能不能打死我。”
亮哥:“……你说服我了。”
他都能想象得到,如果赵锦川敢说喜欢江瑶,江瑶分分钟斜了他的脑袋,估计南徽还会递刀。
但如果南徽说喜欢江瑶……画面就和谐多了。
这俩人肯定有事。
江瑶没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看到南徽,她就下意识笑了笑,然后问:“查的怎麽样,有眉目吗?”
“有几个嫌疑人,黄思在外面有其他男人,没有不在场证明。厉文富当年离婚时,对前妻不太客气,当时前妻怀了孩子,被厉文富打流産了,也有动机。不过我们现在查的是和厉文富喝酒的几个朋友,我发现有几个人向厉文富借过钱,每个人三万左右,最高五万。”
“厉文富借给他们?”
“说是厉文富有钱之后挺能装的,为了显摆自己有钱吧。厉文富好像打算管他们要钱,所以组了饭局试探,之后就没回来。我们在河里没打捞到兇器,现在还在找。”
江瑶问:“兇器是什麽?”
“从致命伤的长度来看,大概是宽三厘米的匕首。”
江瑶又问:“和厉文富喝酒的人,有名单吗?”
南徽点头,“要名单做什麽?”
江瑶没解释,拿到名单后便打开物证系统,挨个输入人名和匕首二字。
在试到第三个名字时,跳出一条结果——[王甲·匕首]:我爱我的主人们~
江瑶说:“可以都审一审,我负责去找匕首。”
南徽既惊讶,又不太惊讶。
虽然明知不太可能,但又好像……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