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头听到厉文富的名字,心揪了一下。
他和老伴不知道谁有问题,很难怀孕,一共就生了两个孩子。
厉文富是他们老厉家唯一的男丁,从小都当宝贝宠着。
虽然厉文富从小就不让他们省心,经常惹厉老头生气,但总归是个男娃,没有厉文富,老厉家就完了。
厉老头冷着脸关了电视,“现在你还有心情看报道?文富也是你弟弟,你就一点儿都不难过?”
符东看了厉老头一眼。
把晓阳接回来后,符东和南徽谈过。
当时还来了一个女记者,据说刚刚采访过他老婆。
女记者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得为自己考虑,为晓阳考虑。
泛滥的同情心只会让他深陷沼泽。
符东对厉家两个老人的同情心淡了。
不是为他自己,是为了晓阳。
如果不是他们宠着厉文富,如果不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强迫厉文洁,符晓阳怎麽会死?
符东反问:“我儿子死了,我看杀人兇手的报道,有什麽问题?”
“你……”厉老头深知现在不能和符东吵,他放下身段,语重心长道,“你和文洁都这麽多年了,经历过这麽多事,现在离婚,多可惜?我俩现在心也静了,文洁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以前我们怎麽疼文富的,现在就会怎麽疼她。文洁现在钻牛角尖,你劝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