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她只做本职工作,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在不施展同情心时,罗梅过得其实挺快乐的。
江瑶没有劝说罗梅,她再次说道:“你愿意或者不愿意,我都理解,你再考虑考虑,有结果告诉我。”
罗梅看着江瑶的背影,陷入沉思。
如果当时身边有人告诉她,无论她做什麽,都可以理解,结果会不会与现在不同?
下午,江瑶估摸着厉文富的尸检结果快出来了,提前赶到市局。
南徽还在村子里没回来,这次他多带了两个人去,声势很大。
江瑶到时,厉家人也在。
厉老太太哭得声嘶力竭,几次昏厥,赵锦川想把她送到医院,可厉老太太怎麽都不肯,哭着喊着要他把儿子还回来。
厉老头亦是泪流满面,厉文洁在一旁安抚。
符东跟着来了,看到岳父岳母的惨状,他心中是同情的。
白发人送黑发人,换做是谁都是无法接受的痛,可以想到岳父岳母对他的种种,他不由得控制自己站得远些。
两个老人已经从哭儿子变成骂女儿,厉老头拉着厉文洁的胳膊不撒手,“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连照顾好弟弟都做不到?!”
厉文洁原本还在为厉文富的死而伤心,听到厉老头的话懵住。
“弟弟是被人害的,怎麽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