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东说:“先吃饭。”
“你给我存折,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了。”
符东放下锅铲,深深地叹口气。
厉文洁拧起眉,“快点儿吧,一丈二我还得出去找文富。”
符东关了煤气,看向厉文洁,“我只说一遍,今天你如果真想给这钱,咱俩就离婚。”
厉文洁怔住。
短暂的错愕后,无数的委屈朝厉文洁袭来,她声音颤抖,哽咽道:“你要和我离婚?!”
“不是我要离婚,”符东的语气不像往常那般温柔,“是你们家人太过分了,一次又一次,就算做爹妈的,也没这麽个帮衬法。你给你弟弟买了大房子,你爸妈怎麽没住过去?怎麽照顾爹妈的一直是你?!”
厉老头和厉老太太听到动静,从小屋里走出来。
厉老头说:“早就跟你说过,你要是想把爹妈接过来,就接,一家人挤挤怎麽了?以前十平米住五口人,不照样过来了?”
和厉家人吵架,符东总有深深的无力感,他们似乎总能把无理变成有理。
符东头很痛,“我不想和你们吵,反正我就一句话,今天你要是不离婚,钱就别想拿走。你要是一定想给钱,那就离婚,财産对半分,你要是忍心让你儿子回来以后一分钱都没有,你就把钱都给你弟弟,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