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比划了个一厘米,然后一口气吹散。
大汉:“……”
被看的大汉按捺不住,骂道:“你个婊子什麽意思?”
江瑶看向南徽,“他先动嘴骂我。”
南徽:“……”
村支书给大汉使了个眼色,然后赔笑道:“南警官,不好意思了,村里人都没什麽文化,说话粗鲁了点儿。”
南徽同情地看着村支书,好心道:“你最好还是让他别说了。”
“我知道我知道,”村支书说,“要不你带着江记者先走吧,这帮浑人,我管不了他们。”
南徽:“……”
他根本就不知道。
南徽深吸一口气,意味深长道:“接下来的事,我可管不了了。”
村支书:“?”
这个警官怎麽奇奇怪怪的?
另一边,江瑶已经和大汉互骂起来。
大汉骂一句,江瑶骂两句,江瑶说话语速快,大汉骂都骂不过她。
而且她的骂还不是一般的骂,她总瞧着他似笑非笑……
大汉气恼地捡起石头,朝江瑶砸去。
他得準头不太行,石头和江瑶差着有半米。
不过大汉只是洩洩愤,没想真砸。
他正要再骂几句,就见江瑶身子一歪,竟主动朝石头迎了过去,这一回,石头正好砸中江瑶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