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看向最强壮的大汉,勾唇冷笑。
村支书隔绝二人的目光,对江瑶笑道:“这边请这边请,我的办公室在这边。”
村支书的办公室十分简朴。
江瑶、南徽二人坐下后,村支书端来两个搪瓷杯,“二位喝口水,休息休息,来咱这就和回家一样。我还準备了一些村里的特産,二位回去时拿着尝尝鲜。”
南徽说道:“客气了,我们是来了解三年前符晓阳失蹤一案,这些东西就不必了。”
村支书乐呵呵道:“晓阳的案子啊,这不都三年前的事了吗,怎麽又查?咱是真不知道晓阳这孩子跑哪去疯了,你说说这还都不着家了,这怎麽行?”
“你的意思是,符晓阳只是贪玩?”
“那我可不敢这麽说,咱不就是随口一说吗?要我看吶,晓阳制定是出意外了,但出意外前肯定是贪玩了,他一个大小伙子,大白天的失蹤了,你说谁能害得了他?”
三年前村支书也是这套说辞。
南徽笑道:“我看过卷宗,你三年前说的话,和刚刚说的这番话很像。”
村支书怔住,“这是啥意思?”
“话的顺序都没改?”江瑶似笑非笑,“看来村支书对这段话记忆深刻,是当年背得太熟练了?”
村支书神色大变,“您是记者吧?这话可不能乱说,您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江瑶从口袋里掏出罗梅的名片,“这位也是记者,认识吗?”
村支书看着名片上的名字,怔了两秒钟,接着破口大骂道:“是她啊,想起来了,能不认识吗?这可是个黑心记者,非得说是杀人案,冤枉无辜的人,她都被罚了!您——应该不是这样的记者吧?”
江瑶从村支书的目光中看出了探寻的意思。
他有问题。
江瑶示意他坐下,“说说罗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