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对厉文富的姐姐更感兴趣。
厉文洁已经快五十岁,接到黄思发来的消息便赶了过来。
与黄思相比, 厉文洁衣着朴素,是普通的中年妇女。
罗梅还在采访黄思,厉文洁沖过去抓住黄思的头发扭打, “你把我弟弟弄哪儿去了,是不是你害了他?!你和你儿子没安好心!”
黄思方才还对着镜头哭,反应竟然很快,手绢都没扔, 就朝厉文洁扑过去,两人专门揪着对方的头发打。
罗梅神色淡漠, 没有上前阻止,甚至示意摄像跟拍。
时报的李金娜小声吐槽了几句,试图劝架。
这二人大概有恩怨,揪住对方的头发都不肯撒手,最后还是南徽将二人分开的。
南徽的脸上还被挠了两下。
江瑶看着南徽脸上的伤痕直皱眉。
被拉开的厉文洁还在愤怒地挥拳,“你把我弟弟藏哪儿去了,你把他交出来!他就是娶了你,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你还好意思接受电视台采访?不要脸!我看你t就是在外面偷人了,害了我弟弟说失蹤!”
江瑶闻言,借机走上前,“你好,我是卢城日报的记者,可以采访您吗?”
厉文洁立即拉住江瑶,“我必须好好跟你说说!不能只让她一个人乱说!”
厉文洁带江瑶去了厉文富家。
厉文富家装修奢华,看得出是富裕的家庭。
厉文洁轻车熟路地找到小房间,关上门又拉上窗帘,她急切道:“一定是黄思害了我弟弟,我弟弟这种胆小,根本不可能乱跑。黄思还说他出门喝酒没回家……文富不敢喝酒的。”
江瑶请厉文洁坐下,拿出纸笔,开好设备,“我听警方说,厉文富前几天闹过自杀?”
“假的!”厉文洁不屑道,“只是闹给我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