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贺星渊同组,如果有事,一般都会打她的电话。
沈婉婉听了没几句,脸色越来越差,她匆匆挂断电话,瞥了林木一眼,“林木,你得和我们走一趟。”
林木抗拒道:“我说了金源不是我杀的。”
沈婉婉道:“你的两位朋友,在大街上强吻女孩,现在人在派出所,你不想捞人?”
所谓的强吻女孩,自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就是现在通讯没那麽发达,否则一定会不停地约。
沈婉婉查到,这二人都是确诊被传染的人。
从比例来看,林木的朋友们确诊的人太多了,远远高于金源。
江瑶原本想继续跟蹤林木,沈婉婉将他带走,倒是减少了麻烦,江瑶决定看看程斌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
程斌是许州人,他们去医院调查时,的确没看过程斌的名字,但真要确定他是不是艾滋病患者,得检查过才知道。
沈婉婉留了程斌的联系方式,表示还会找他,但起码要等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以后。
江瑶干脆直接去跟蹤。
她本以为程斌会开车,再不济也会打个车,但程斌拎着公事包离开西餐店后,便一直沿着街边走。
江瑶一度怀疑对方是发现她跟蹤的意图了。
程斌一路上东张西望,几次回头,没找到人后又继续向前走。
奇怪的感觉愈来愈强烈。
随后,程斌走进一家盲人按摩店,在店外便能看到程斌躺到了床上。
江瑶编辑信息,把程斌的位置发给沈婉婉,沈婉婉打了电话过来,“刚刚抓到的两个人,不仅在街上强吻女生,还故意往小区的健身器材上涂抹血迹,我们怀疑血迹出自同一人,已经收集拿去检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