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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院发现的针,上面可都是有血迹的,再结合寻人啓事的内容,针上的血迹说不定就是金源的血。兇手收集金源的血液去报複社会,对金源有恨意,而且……他本身应该也是艾滋病患者,或许就是被金源传染的。”

若兇手并非艾滋病患者,除非他不知道金源患病,否则谁敢直接割喉放血?换做江瑶,就算全身都穿防护服,她肯定也会离得远远的。

南徽说:“那就简单了,金源的男朋友是林木,林木嫌疑很大。”

江瑶沉默一会儿,说:“据我所知,这个月曾与金源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包括林木一共有三人,现在都去医院检查了。”

南徽:“一个月?三人?”

南徽有些恍惚,一个月换三个男朋友?

当年他大学同学四年换了四个女朋友,南徽坚持认为对方不负责任,冤枉了冤枉了。

赵锦川忽然说:“报社那边怎麽说。”

江瑶擡起眼,“我联系过了,对方是电话联系的报社,直接将费用寄了过去,留了姓名和小灵通号,号码打不通,名字也不在金源的圈子里。”

“假名?”

“当时应该没严查。”

赵锦川抱怨道:“这样线索岂不是完全断了,报社也真是的,就不能核实核实。”

“现在说这些没用,”江瑶说,“一个成年人大约有4—5升血液,如果这几件事真的是同一人做的,许州恐怕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排查。”

许州城虽小,但人口可不算少,现在整个城市的人都处在危险之中,市局必须派出人手排查。

南徽看向江瑶,“你想跟这个案子?”

案子发生在许州,即便江瑶写了稿子,也不能发在卢城日报上,但她的确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