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神色凝重。
针就是普通的缝衣针,但不是银色,江瑶很明显看到针上裹了一层深颜色的东西。
想到在二十一实际听说过的一些新闻,江瑶的预感不太妙。
大汉性格不错,没想找茬,已经準备走了。
大爷也在催,“你们几个快点儿,我还要打算,还要放下一场,你再不走我都来不及了。”
江瑶冷眼看去,“全场你就想先打扫我们站的位置?这里的风水特别好?”
大爷:“……”
大爷清人是工作,江瑶不想为难他,便对大汉说:“你刚刚被渣到了吗?”
大汉挥挥手,“算了算了,我就当今天倒霉。”
已经快走出去的赵锦川退了回来,“有什麽问题?”
江瑶看着男人说:“我怀疑针上有血。”
大汉傻乎乎地看着江瑶。
有血怎麽了?充其量是扎到他了。
赵锦川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南徽道:“看针的位置,是直接插进去的,而且正面朝上,我们怀疑有人故意把针插进座位里。如果上面有血迹,自然也是故意的。”
大汉茫然道:“就算有血……”
江瑶打断他:“传染病。”
赵锦川神色一凛,拉住大汉,“走,现在就去医院。”
大汉脸色惨白,紧张得要靠在赵锦川身上才能走,“什麽传染病?要传染给我了?严重吗?是感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