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校长打断他,“但她很能打。”
张力:“?”
能打又如何?真比打架,他能找来的人可比一个记者多得多。
王副校长缓慢道:“月牙湾出事那天,就是她动的手。”
张力:“……”
是他想去但人家不让去的那个地方吗??
王副校长问:“咱们怎麽做?”
这俩人现在是一个都得罪不起,张力狠声道:“不管他们是谁,都得拿证据说话,从现在开始,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让他们抓到把柄,他们又能如何?除非任雪从病床上跳起来!準备準备,下午开会!”
从张力的反应来看,江瑶一点儿都不怀疑,他甚至不知道材料的存在。
既然如此,材料就一定还在某个地方好好的放着。
江瑶尝试着询问了几个任雪上学时期的朋友,她们与任雪虽然一直有联系,却都没听任雪提过学校的事,而且事发前两个月,任雪就没和她们见过面了,每次约任雪,任雪都会说自己很忙。
任雪没撒谎,她忙的应该就是张力的事。
南徽把车停在路边,江瑶去买了早点。
早上出门急,江瑶没来得及吃饭。
她买了两杯豆浆和包子,南徽吃过饭才出门,江瑶便把豆浆递给他,“一杯放糖了,一杯没放糖,要哪杯?”
南徽道:“都行。”
他没什麽特殊的喜好,就像睡衣可以穿黑白色系的,也可以穿得粉嫩,在饮食上也不讲究。
江瑶赞道:“真好养活,跟你在一起倒是省心。”
南徽不知这算不算是夸奖,总之脸先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