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半人则守在地下太平间,其中有电视台的记者,他们已经提前写好任雪逝世的稿子,一旦得知消息,就会立刻联系电视台。
所有人都盼着任雪死。
但梁艺芬在与江瑶对视时,心中却没有从前的愤怒,江瑶的目光太平静了。
平静到会让梁艺芬认为,她的确是个……普普通通办事的人。
南徽拎着塑料袋走了回来。
他取出老式面包和鲜牛奶,先放到沙发垫上,又拿出刚在药房买的药。
南徽指着梁艺芬的手说道:“你手上有伤,涂些药?”
江瑶不知南徽是去买这些,诧异道:“你年纪不大,倒是细心。”
南徽耳畔发烫,“我年纪不小。”
江瑶耸耸肩,不知南徽为何总是强调年纪。
她明明是在夸奖他嘛。
梁艺芬没有主动接,南徽便替她上药。
梁艺芬空着的手拿起面包吃了起来。
上完药,梁艺芬也吃得差不多了,她掏出手帕仔细擦干净手,才说:“不用麻烦了,我不打算继续了。”
“什麽意思?”
“没钱了,撑不了几天,能借的都借了,但是我已经一把年纪,小雪能救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谁能还这笔钱?算了,就这样吧。”
梁艺芬扶着窗沿站起来,南徽阻拦道:“医药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先垫上,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