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惋惜道:“我还以为终于要少一个单身汉了。”
只有江瑶关心许敏的问题,“她找你两次,应该有重要的事?”
“现在不好说,她有个朋友,丈夫跑了,她想让我帮忙把人找回来。”
赵锦川问:“跑了是什麽意思?”
“她的朋友有一个儿子,今年念高中,性格比较懦弱,在学校被老师欺负了。她丈夫气不过,把对方打了,对方伤得很重,现在还在医院,已经两个月了,还没清醒。”
亮哥惊道:“昏迷两个月?这可不是简单的打了,这是沖着头去的吧?”
“确实太严重了,所以人才跑了,至今没归案。许敏说,那位老师似乎很过分,拜高踩低,家里有背景的学生不敢动,只敢欺负没背景的。”
亮哥说:“这种老师最垃圾,带着那麽多学生,还搞这一套,其他职业这样就算了,老师是最不应该的。这家长也是,下手这麽重,现在好了,有理变没理。”
南徽快速吃了几口饭,“我答应她帮着一起找找,这个案子不在咱们队里,一会儿我去那边一趟,你们先回。”
亮哥还在惋惜,“真想出气,就不能照着脑子打,唉,这年头,上学都不容易。”
最近江瑶在忙买房子的事情。
她现在租住的房子,房东有出售的倾向,房子面积大、布局合理、装修风格合眼缘,地理位置还好。江瑶提出要买下房子,房东想擡擡价,找了一堆的理由塞给江瑶,哪知江瑶不惯着他,当即表示可以去看其他房子。
房东这才痛痛快快报了价。
涉及到付款、过户,江瑶只留了一半心思在报社。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t城
许敏说的案子,是两个月前发生的,日报有报道,在二版,江瑶草草看过一遍,但内容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