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只是昏迷,没有性命之忧。
赵锦川说道:“我已经联系医院,他们会派人过来,至于你,还需要和我们回局里。”
崔佳担忧地看着詹德福,“应该的。”
她起身跟在赵锦川身后走到客厅。
客厅内多了很多人,除了警方,还有崔佳曾见过的记者。不知为何,在与江瑶对视的一剎那,崔佳心里隐隐不安。
屋内所有人她都不害怕,唯独忌惮这个女记者。
她知道,樊永强的母亲跳楼时,女记者就在现场。
崔佳低下头。
江瑶却冷不丁开口问道:“我仅代表个人怀疑樊庆忠是曼珠沙华连环杀人案的兇手,你和樊庆忠是什麽关系,为什麽会和他在这里碰面?”
崔佳低头沉默良久,才幽幽道:“我们……曾经交往过,二十年前,下乡时。”
樊庆忠被两个警察压住,奋力挣扎,听到这话,他气喘吁吁地看向崔佳。
崔佳没管他的目光,“我们只是有些误会,他想和我和好,带我先生来这里有威胁的意思,但我想,这虽然是犯罪,但绝不是你说的杀人案那麽可怕。”
江瑶似笑非笑道:“可是,三年前你的丈夫詹德福出车祸,肇事者逃逸,至今还未抓到。五天后樊永强因伤人被捕,这些都是巧合?”
崔佳看了眼樊永强,“不好意思,我不清楚。”
审讯的事情要交给赵锦川,江瑶只能在市局等。
大概是她来的次数太多,所有人都不觉得一个记者出现在市局有什麽不妥。
江瑶甚至去了支队办公室,刑警们都在忙,亮哥让她随便坐,江瑶想了想,在南徽的位置上坐下来。
南徽的工位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