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房东的面,南徽将锁打开。
潮湿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却也不太奇怪,在卢城,如果长时间不通风,都会有类似的效果。
房间只有二十多平米,隔了客厅和卧室,看着倒是整洁。
房东进来后,先“咦”了一声。
江瑶问:“有问题?”
房东指着客厅的床说道:“这张床放在里屋的,他挪出来了,是要在外面睡觉?还有,茶几上怎麽放着好些药,他生病了?”
江瑶与南徽对视一眼。
这房子哪有人住过的样子,特意把床从里屋挪出来,里屋分明有其他用处。
江瑶扬起下巴,点了点屋门。
她正要过去,被南徽拦住,“跟在我后面。”
江瑶蹙蹙眉,“我?”
南徽的语气不容反驳,“你们都跟在我后面。”
他是警察,没有让普通老百姓走在前面的道理。
江瑶虽不习惯,但考虑到南徽的顾虑,只能作罢。
里屋的门没有锁,南徽压着门把手,将门推开。
门内恍若是另外一个世界,一片漆黑。
江瑶扇了扇风,她闻到一股点香的味道,似乎有人在里屋祭拜什麽。
南徽将门完全打开。
屋内是完全黑的,有人安上了厚重的窗帘。
正前方,江瑶似乎看到一个长方体的影子,房东嘀咕道:“还有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