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孙月的男朋友。”
詹旭说:“我和孙月真的没有暧昧关系,只是碰巧认识,她怎麽会和我说男朋友的事?”
“你确定孙月对你也没那方面的意思?”
“我们从未越界,她也没说过喜欢我之类的话。”
这一回,就连赵锦川都想不明白。
樊永强明摆着和詹旭过不去,如果真是如此,孙月的棉袄很有可能是樊永强陷害詹旭,可詹旭不承认认识樊永强。
赵锦川相信他的话,如果他承认,反而能减轻他的嫌疑。
目前来看,除了死者的衣物在詹旭家中外,还真没有其他证据表明詹旭就是兇手。
可詹旭家的锁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窗户也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如果他真的是被诬陷的,兇手又是如何进去的?
总不能是拿着钥匙,光明正大走进去的吧。
审过詹旭,南徽私下找到赵锦川,“江瑶说,想知道三年前的几名死者在遇害时穿了什麽衣服,或者有没有戴首饰。”
赵锦川拧起眉,“她的要求怎麽永远这麽奇怪?”
南徽维护道:“她有自己的想法。”
赵锦川眯起眼睛,打量南徽,“我发现你很听她的话。”
“……没有。”
赵锦川说:“甚至都不怎麽听我的话,但一定会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