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叫住赵锦川,“赵队,你可能可以一辈子奉献给工作了。”
赵锦川点头,“我就是这麽想的。”
南徽:“……”
他忽然理解为什麽江瑶说赵锦川气人了。
纸杯不够用,南徽回办公室取来自己的杯子,怕江瑶嫌弃,仔仔细细清洗了五分钟。
他试好温度,倒了温水,放到江瑶手边,“跳楼的是樊永强的母亲,当场死亡,对面楼里的人看到她跳楼了,很决绝,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她是自尽。
江瑶擡头,看到南徽温和的眼睛,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多不对劲。
江瑶烦躁地拧起眉心,“没事,我只是在想,她会跳楼是不是因为我。”
“为什麽?”
“她……她问我是不是监视樊永强的警察。”
江瑶在想,是不是她贸然出现,让樊永强的母亲坚信儿子就是兇手,所以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南徽却笑了,“就算是这样,也是因为我们,我不是一直在监视樊永强吗?”
江南皱着眉,“但你们没有接近他们。”
“那也与你无关,樊永强中间回过一次家,之后失控,他们二人打过照面,两人一定说过什麽,才会一个跳楼一个失控。”
这麽说……倒也是。
江瑶缓缓吐出一口气,“麻烦叫一下赵锦川,我有事想和他说。”
南徽点头。
赵锦川正準备去审樊永强。
他审过无数犯人,一眼就看出樊永强绝不是善茬。
一个失去意志的人,没有突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