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詹旭只对棉袄感兴趣?
一件棉袄出现在詹旭不常住的家中, 又没找到三年前受害人的衣物,实在奇怪。
不过詹旭家中的锁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现在无法断定他是杀人兇手,还是被人诬陷的。
幸好江瑶还有南徽这个好搭档, 南徽陆陆续续传来一些消息。
“詹旭没有不在场证明,但他否认当日和孙月见面, 否认与孙月有超出友谊的关系。”
“詹德福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能自由行动,但是他在孙月遇害的那晚发高烧,崔杰带他去看急诊,医生可以证明他和崔杰一直留在医院输液。”
“樊永强我也查了,他同样没有不在场证明,我还查到,他父亲有前科,曾因伤人入狱,判了两年,一年半就出来了。也很巧,他父亲是三年前入的狱。”
“詹旭和樊永强三年前都已经工作,看不出有什麽变动。”
听到南徽的“情报”,江瑶有了些想法。
目前来看,赵锦川会在詹旭身上下功夫,她还有一件事可以做。
时报不是喜欢探究受害人家属的悲伤故事吗?她也去。
在于可慧的“支持”下,江瑶更换了一批新设备。
微型摄像机是从国外买的,像素更高一些,比报社提供的更方便。
樊永强自己开了一家饭馆,这几日因为孙月的事没有营业。
据说饭馆只有刚营业那几个月赚了点儿小钱,之后一直亏本。
他和母亲一起居住,已经出狱的父亲和他们似乎没有联系。
江瑶在樊永强所在的小区附近转了一圈,在小区门口碰到监视樊永强的赵锦川和南徽,赵锦川按了下喇叭,江瑶虽然不太想理会,但还是上车。
“为什麽来找樊永强,你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