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处,路灯越少。
偶尔有工作人员快速走过,没人注意到江瑶。
走到一棵树后,江瑶直起腰板稍微活动,就在这时,她听到压抑的呜咽声。
紧接着传来几人刻意压低的痛骂,“你还有脸哭?你怎麽办事的,惹恼多少客人了?给你的待遇还不够好?老板说了,你这种人,能干就干,不能干直接丢海里喂鱼!”
江瑶以树干为掩体,观察声音传来的方向。
挨着围墙的角落,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围成一个圈,在打一个女孩。
女孩穿着一条白色长裙,外面套着长风衣。
像是刚刚外出回来。
江瑶按兵不动,直到男人骂骂咧咧离开,女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抱着膝盖倚在栅栏上哭。
哭声先小后大,不仅哭花了脸,就连声音都变得沙哑。
江瑶足足看她哭了五分钟才走过去,“遇到难事了?”
女孩拿出手帕擦干眼泪,擡头怯懦地看着江瑶,“你是谁,我没见过你。”
“刚来工作的,”江瑶随口敷衍,“刚刚看你好像被人打了。”
女孩认真看了江瑶片刻,才说:“不要来工作了,这里很可怕的。”
江瑶挑眉。
女孩怕江瑶不信,起身抓住她的衣服,竭力劝阻,“看你年纪不大,又是女孩子,长得应该……”
江瑶戴着口罩,女孩无法看清她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