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看着窘迫的南徽,庆幸自己没开口说话。
就在此时,有警员敲门走进来,“赵队,他们有人说在现场被一个女警员打了,我去问了,是一个记者,怎麽处理?”
赵锦川没好奇地瞪过去,“打什麽打,人家那叫帮忙抓人,帮忙懂吗?他们不跑,能挨揍……能被碰?让他们老老实实交代点儿有用的!”
江瑶陷入回忆。
没有跑的那几个男人……恩,一起都揍了。
(三)月牙湾
江瑶立功在先,打人这件事,问题不太大。
只有局长开会时问了赵锦川一句,没想到他手底下的刑警集体短暂失明,什麽都没看到。
局长嘱咐他们关爱自己的眼睛,这事就过去了。
至于江瑶最先注意到的女乞丐,她已经被卖到深山老林,赵锦川派人去当地的派出所交涉,结果未可知。
江瑶收集的证据已经足够指证他们,但现在还有一个大问题。
组织颜色场所的幕后人并没有找到,鱼哥这些小喽啰说不出什麽有用信息,鱼哥甚至没见过幕后人。
若上级有命令,他们层层传达,互相指控到最后,竟指不出来一个组织者,可见头脑确实有限。
小钰是受害人,年龄小,当晚就被放出去了。
盈盈还需配合调查,鱼哥指认了盈盈,说她态度积极,一直帮她训练新人。
市局外,小钰红着眼眶和江瑶诉苦,“盈盈姐人很好的,她总是帮我,说什麽训练新人,那都是没办法。”
江瑶道:“南徽说,盈盈曾经有逃走的机会,她选择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