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症状江瑶知道,他年纪轻、血气方刚,对不公平的事情接受能力差。
混社会久了的人,会嘲笑这种心态,殊不知这才是最宝贵的。
总要有人争取,才会有所改变。
江瑶宽慰道:“我会把所有类似情况的案件都整理出来写成稿子,如果能引起重视,这种情况或许会有所改善。”
南徽认识的江瑶是个略有冷漠的人,她能安慰自己,南徽还挺感动的,“谢谢啊,我过两天就好了。”
“不客气,”江瑶说,“你出问题,谁给我提供情报?”
南徽:“……”
就不能不把话说绝吗?
南徽看着江瑶的脸色,试探道:“其实赵队知道我一直在和你联系,不过他没阻止。”
江瑶“哦”了一声,“算他有良心。”
这就是不喜欢这个话题的意思,南徽识趣地闭上嘴。
江瑶还想采访章博文,“13岁就敢杀人,还把车推入湖中,这孩子了不得,我得见见。”
“我提过了,他不同意。”
“哦?他看起来是个什麽样的人。”
南徽一时无法回答。
初见章博文时,他除了不爱说话外,看起来与其他孩子并无不同。
但在审讯过程中,南徽又能感受到他的特别。
他很冷静,冷静得过了头,那一瞬间南徽便相信,他的确是杀人兇手。
而现在,与章博文所犯下的罪行相比,他受到的惩罚是微不足道的。他不必赔上自己的性命,他拥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他甚至还可以拒绝与记者见面,维护自己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