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说:“你倒是挺清楚手电筒是用来做什麽的,普通人看到手电筒,可不会联想到侵犯的事,看来有不少经验。”
章箭脸色惨白,改口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麽。”
江瑶嗤笑,“看来你还不太了解男人。”
章箭:“?”
“男人这种生物,但凡能自己来的,哪怕一分钟,也得亲自上场。”
江瑶有意无意看了章箭这一眼。
章箭深切地明白这目光的意思——对不足一分钟的无情嘲笑。
章箭:“我不知道这和我有什麽关系。”
江瑶说:“不自己上,还有这种癖好,多变是没能力的变态,去医院查查就知道了。手电筒还没来得及清洗吧?上面提取到的生物检材、指纹,都是铁证。”
章箭死拽着秋衣,额头冒出凉汗。
江瑶见状便知章箭已经撑不住了。
她莞尔一笑,“还有一件事。”
“什麽事……”
“你说过几年你儿子就能过正常人的生t活了?”
章箭没明白,强调说:“他才13岁。”
江瑶道:“或许现在的法律确实拿他没办法,不过我会每年写一篇稿子,统计所有类似情况的犯人。卢城日报的销量还不错,还能辉煌十几年,如果会遗忘,就反複提起,就算他死了,他的名字也会永远留在媒体上,是所有人唾弃的对象。”
章博文被捕后,对杀害张元春一事供认不讳,但绝口不提出租车和张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