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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徽耳畔传来嗡鸣声,“你说……出租车落水了?在湖里?!”

江瑶神色严肃。

南徽困惑地看着湖面。

水是透明的,但这湖有几米深,无数水滴聚集在一起,可看不出下面有什麽,江瑶凭什麽敢笃定出租车在湖里?

南徽说:“既然非要下去,那也该我下,水里危险,你在岸边等。”

就算江瑶真是胡说八道,他下去一趟,断了江瑶的念想也好。

江瑶却不同意,“你年纪还小,得听话。”

南徽怔了一怔,胸口憋了口气,“我们差不多大。”

江瑶笑了一声。

蔑视!赤裸的蔑视!

南徽不太高兴,“我是警察,我在这里,哪有让你下水的道理?江记者,你去找根绳子,我来。”

说到“江记者”三个字时,南徽特意加重读音,以强调他们是同辈的人。

看南徽的架势,如果江瑶不同意,他可能会直接跳下去,还是栓根绳安全些。

男人脱衣服比女人方便的多,大街上光膀子的男人比比皆是。

南徽穿的是黑色的t恤,江瑶撑头看着他,等着他脱。

南徽手拉着衣服边,在江瑶的注视下,又将衣服放了下去,“我去旁边脱。”

江瑶目不转睛瞧着他,“这又没人。”

南徽:“……”

南徽走到树后,将衣服脱干净,还特意选了江瑶看不到的角度跳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