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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徽刚工作没多久,审讯时负责记录。

在得知这一惨案的缘由时,南徽心中唏嘘。

他拿着笔录,经过大厅时,看到江瑶坐在一楼备下的靠椅上,百无聊赖地摆弄裙摆。

看她的表情,充满嫌弃。

南徽看不出什麽,江瑶这一整套衣服,他看着都挺好看。

南徽将笔录交给路过的同事,向江瑶走去,“谈好了?”

江瑶懒洋洋地斜了南徽一眼,“我什麽时候能走。”

“应该快了,已经没什麽事了,”南徽说,“公交车上有个老头曾经猥亵过洪念念,洪念念想不开跳河,洪海一直想报複。他害怕自己动手会被警察找到,就拿孙小壮的妹妹威胁他,孙小壮的妹妹你知道吗?她被孙小壮害了,这一年一直在舞厅上班,洪海上次去卢城时刚好看到,就想让孙小壮帮他杀人。结果孙小壮这家伙,欠了一屁股债,跑去抢劫公交车,一车老人能有什麽钱?抢不到钱他就崩溃了。”

五条性命,就只因这样的理由葬送。

江瑶冷笑,“所以法律还是不够狠,这样的赌鬼,就该拉去枪毙。”

旁人说这样的话,南徽只会觉得对方是生气洩愤,但江瑶说,南徽相信,她是真的想把他们拉去枪毙。

南徽讪笑,“江记者,法律是□□的。”

江瑶问:“他们的存在,连累父母,连累伴侣,连累孩子,家不需要稳定?没有小家的稳定,哪来的稳定国家?”

南徽:“……好像有点道理。”

见南徽态度好,江瑶语气缓和,“别的不说,照片的事谢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在国内,“改天”就是客套话,南徽却认认真真解释,“是赵队允许了,不然我也不敢。”

江瑶挑眉,“赵锦川?”

“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