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都已经烧成这副熊样儿了, 还没忘记给她补习。

他父母现在又不在家, 把他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万一半夜烧得更厉害了, 他烧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即便退烧药发挥了药效, 没有烧得更厉害,可半夜醒来, 口渴难忍,结果空蕩蕩黑漆漆的房子里, 都没有人能帮他倒杯水,想想也是挺可怜的。

于情于理, 她好像都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家里不管。

陆情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败在自己的慈悲心肠下, “算了,你先睡吧,我今晚睡外面客厅的沙发,有什麽事情就叫我或者发信息也可以,不用客气。”

“陆情……”陈临薄唇微抿,似乎有什麽话想说。

然而陆情根本没给陈临讲话的机会,边给他掖被角,边忧心道:“陈临你可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我还指望着你给我补习,帮我考上985呢。”

陈临,“……”

他就知道,绝对不能对陆情抱有太大的期盼。

对她们神穿者来说,这个世界睡豪宅超size大床,下个世界睡桥洞的情况时有发生,所以神穿者普遍没有认床的毛病。

陆情脑袋刚沾上沙发,就睡得香迷糊了。

一整晚都没醒。

第二天早晨一睁开眼,大惊,猛地从沙发里弹起来。

坏菜了,怎麽这麽安静,陈临该不会死过去了吧。

陆情拔腿沖进陈临卧室。

陈临已经起床了,背对着陆情,正在换衣服。

他的背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从左侧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右腰,几乎贯穿整个后背,疤痕两侧,又伸出很多杂乱不堪的突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