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情,“……”

绕过这条巷子后,下一个巷子更深更黑,刚好路灯还坏了,料峭的风吹在耳边,呜呜作响。

不远处的路灯光一闪烁,陆情刚好看到一个同样穿着“清北高中”校服的男生,虚靠在墙上。

重点是,他的脖子前横着一把银光锃亮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锋利的光芒。

不等陆情做出反应,江鸿和吴市杰已经率先沖了过去,大骂道:“我操,要死啊,谁特麽的不要命啦,敢在咱陆情大姐的地盘上作奸犯科?”

沖过去一看,两人顿时气血上涌,直沖脑门儿。

“妈的,周祥勋你个孙子,你他妈的要脸不要,跑到我们城南来敲诈勒索,你当我们城南的人都是死的啦,你知道这片儿是谁罩着的吗?”

周祥勋不以为然,吊儿郎当地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哂然冷笑道:“哟,我当是谁狗叫得这麽大声呢,原来是你们这两个手下败将。”

“也就你们城南这帮怂货,竟然害怕一个读高中的小娘们儿,说出去不怕叫人笑掉大牙的,该不会,那小娘们儿跟你们每个人都上床了吧,这是把你们给睡服了?”

周祥勋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可是脸长得难看,额角还有一道之前抢地盘打架时留下的蜈蚣疤痕,笑起来显得格外猥琐淫蕩。

“周祥勋,你他妈的可真龌龊。”江鸿咬牙,刚想骂娘,就听身旁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高中生语气冷冷地说道:“讲话放尊重些。”

毫无杀伤力的一句话,不知道为什麽,江鸿却莫名心里有些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