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到底是踏着腥风血雨、大风大浪走过来的,陆情丝毫没有扯谎被拆穿的慌乱,镇定自若地打开手机,镇定自若地看了眼,镇定自若地说道:“果然记错了,不是花期,是明月楼。”

vcent毫不留情地吐槽道:“陆总你年纪轻轻,怎麽记性就不太好了,花期和明月楼,没有一个字重合,这你都能记错。”

陆情,“……”上一次这麽无语,还是上一次。

“沈老师,太遗憾了,你去花期,我去明月楼,不是太顺路呢。”陆情做惋惜状。

虽然沈回舟和沈临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弟,可是两人之间的气场有种说不清的微妙,不是很对付的样子,所以陆情不想让沈回舟知道,她待会儿是去见沈临。

“没关系,不遗憾。”沈回舟看了陆情一眼,唇角微勾,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地说道:“我也记错了,我也去明月楼。刚好顺路。”

陆情,“……”上一次这麽无语,是一分钟前。

在沈回舟的“热情”邀请下,陆情硬着头皮,半推半就地上了沈回舟的保姆车。

vcent开车,陆情和沈回舟坐在后排。

沈回舟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透着t几分疲惫,上车以后,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头微微拧着,似乎不太舒服。

vcent话很密,二十分钟的车程,他的嘴几乎没停下过。

“小陆总,沈临医生今天下午飞德国,好像要半年以后才能回来,你俩关系这麽好,你不去给沈临医生送个别吗?”vcent真诚发问。

沈回舟缓缓睁开眼,目光低沉阴郁。

他现在心情很差。

陆情脸皮一抖,想把vcent的头拧下来,小伙子可真会聊天儿,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