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看着菜单,陷入了沉思。

两千串???

然而这两千串对六十几个正值青春壮年的小伙子来说,只是塞塞牙缝儿。

半个小时后,女人的公公婆婆匆忙赶来帮忙,又过了半个小时后,男人的岳父岳母也赶来帮忙。

陆情再t擡头,发现烧烤炉前又多了年轻的一男一女。

陆情问道:“这两位是?”

老板娘忙得晕头转向,脚不沾地,上菜的间隙,擦了擦满额头的汗,苦笑道:“实在是忙不过来了,把我弟弟和小姑子喊过来帮忙。”

再后来,他们三岁半的小女儿也开始跑过来跑过去地帮忙上菜。

一大家子人陀螺似的从晚上九点一直忙活到半夜十二点,不停地串串儿,不停地烤串儿,串到手腕子又酸又疼又麻,烤到怀疑人生。

可即便如此,也跟不上小伙子们炫的速度。

终于把这帮人送走,一家人终于能喘口气,紧绷的弦也瞬间松弛,仿佛被榨干了灵魂,蔫了吧唧地坐在马路牙子上发呆。

上一秒还热热闹闹的巷子,这会儿又变得冷冷清清,连路灯光都昏暗起来。

他们原本以为,今晚的繁荣热闹不过是个偶然,直到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来的客人越来越多,而且大多数是年轻女孩儿,还经常为了某个位置吵起来。

更离谱儿的是,竟然还有不少人想出高价买他们那几把破破烂烂的塑料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