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被外界吹捧随机应变能力很强的李清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沉默两秒钟,出于“良心”,他还是想替陆情队的选手争取一下。
“陆情老师,或许对你而言,这只是录节目,可对选手们来说,关系到他们能不能出道,事关他们的前途,陆情老师你真的不挣扎一下吗?”
“我明白,他们每个人都是带着野心来的。”陆情唇角笑弧扩大,收起平板,站起身,“但他们都是已经出道至少三年的爱豆了,唱跳是基本功,即便刚出道时有所欠缺,三年,也已经足够将一件不擅长的事情变得擅长了,如果至今连基本功都不扎实,还需要有人特意指导,就没有重新出道的必要了。”
“实力撑不起野心,终有某天会被反噬。”陆情讲话时,眉眼唇角都带着笑意,字里行间却尽是弱肉强食的冷漠无情。
李清羽又沉默了。
话虽如此,可是……相同的起点,别人的“父母”都在卷,这边的“父母”却先躺平了。
唉。
李清羽心情複杂地看了眼陆情队的选手,摇了摇头。
李清羽走后,陆情把正努力跟老师学习单词发音的选手们召集过来,平板递给队长霍从,“我刚才把《have to》重新编了曲,大家看一下,有问题随时提出来,都确认没有问题后,我今晚回去编舞,明天正式开始排练。”
霍从接过平板前略有些迟疑,“陆情老师,你还会编曲?”
陆情,“以前学过一点点儿。”
嗯,一点点儿。
霍从心想,这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