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白流光非t常贴心地把外套盖在陆情身上,温声道:“情情,你累了,先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没关系,还好。”陆情确实有些累,但并不困。

白流光的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像是他身上的檀香,但又比檀香多了两分甜腻。

香气大概是有安神的运用,陆情闻了一会儿,突然有些困。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见她醒来,白流光语气略显歉意道:“抱歉,看你睡得太沉,没忍心叫醒你。”

陆情看了眼黑漆漆的车窗外,随手把外套还给白流光,问道:“几点了?”

白流光擡起手臂,看了眼腕表,“零点五分。”

“谢谢你送我回来。”陆情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出于礼貌客气,叮嘱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嗯。”白流光勾唇微微一笑,“情情,晚安。”

可直到陆情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很久,白流光的车仍然停在原地没有动。

狭小的车厢里,光线不怎麽明亮,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弥漫起近乎于病态的癡迷和疯狂,逐渐和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