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刚刚运动完,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稍显淩乱地散在额前,有种和往常冷淡气场不一样的慵懒随意。
“沈、沈老师,您怎麽来了?”陆情瞪圆眼睛,颇为惊讶。
难道她昨天晚上喝醉后,又对沈回舟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导致沈回舟一大早兴师问罪来了?
可她努力想了想,脑子里没有任何印象。
沈回舟绕过陆情走进客厅,在餐桌边坐下,若有所思地看着桌子上的蟹黄小笼包和水晶虾仁馄饨,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几下,说道:“再去拿一个碗来。”
咦?
陆情挠了挠眉毛,“沈老师也还没吃早饭?”
“嗯。”
陆情尴尬道:“那我让流光再去给您买一份吧,这些我都已经吃过了。”
沈回舟挑眉,语气意味不明,隐约有些不悦,“白流光也在?”
陆情点头道:“我昨晚喝了酒,他担心我今天早晨醒来头疼,所以特意过来给我送醒酒汤,顺便在路上买了早饭。”
“你这个弟弟,倒是挺关心你。”沈回舟刻意加重了“弟弟”两个字的读音。
“……”陆情感觉沈回舟今天有些奇怪,一大早跑来她家吃早饭不说,讲话还酸唧唧的,像是来没事儿找事的。
“姐姐,这麽早,刚才谁在敲门?”白流光给拉格斐尔斯基和乱七八糟斯基倒好狗粮后,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沈回舟那一瞬,眼中笑意陡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