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舟语气阴仄仄道:“陆情,郁助理送你回去?”
陆情扯掉蒙在头顶的衣服,看了看郁金香,看了看白流光,又看了看沈回舟,努力忽略掉腰间一块软肉被用力掐住的痛觉,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谄媚道:“我和沈老师一起回去。”
“嗯,那走吧。”沈回舟唇角微勾,满意地点了点头。
郁金香:???
陆总到底有没有喝醉?
沈回舟又是怎麽个光景儿,以前远远看到陆总都会绕着走,为什麽今晚这麽反常,难道是这几天越想前几天在大庭广衆之下被陆总扒了裤子的事情越气,想趁机报複,把陆总卖去东北挖人参洩愤?
不行!
细思极恐,郁金香感觉后背发凉,悄悄跟了上去。
见状,vcent也脚步僵硬地跟上去,脑子里不停循环播放五个字,离了个大谱。
直到把陆情送到家门口,vcent仍然十分想不通,沈回舟今晚怎麽突然转性了。
毕竟沈回舟可绝不是什麽善解风情、怜香惜玉的人,尤其是对陆情,换作往常,即便陆情醉得摔进屎坑里,他也会目不斜视地走过去,甚至还会加快步伐。
眼不见心不烦。
从陆情家到沈回舟家不到两分钟车程,沈回舟输入密码,开锁进门后,vcent站在门外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说道:“那个,回舟哥,我认识一个东北跳大神儿的,还挺厉害的,要不要微信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