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左右不了这次选秀谁能出道,但可以决定让谁出不了道,毫不夸张地说,只要陆情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以后在娱乐圈再无立足之地,所以几个霸淩者顿时就慌了神儿。
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盛气淩人,以霸淩队友为乐的三个人,下一秒便痛哭流涕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陆情老师,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欺负周竟遥了,求您念在我们是初犯,放过我们这次吧。”
“初犯?”陆情看向周竟遥。
刚才那番打斗,虽然双方势均力敌,但毕竟是以一敌三,周竟遥脸上挨了好几拳,眼角处有块淤青,嘴角也破了,殷红的血迹在嘴角边结了痂,原本就苍白得有些病态的脸色显得越发憔悴。
几个霸淩者见状,立即转身向周竟遥求情,为首的男生,胸前戴着陶焱组的名牌,叫“卢一洋”,用力抓着周竟遥的胳膊,语气焦急道:“对不起周竟遥,我们不该那样对你,你快帮我们跟陆情老师求求情。”
另外一个叫“郑卓诚”的男生是陆梦琪组的成员,跟着附和道:“对啊,周竟遥你快帮我们求求情啊,我们毕竟是一个组合的队友,荣辱与共,我们被雪藏这麽多年,终于等到这个机会,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永无翻身之日吗?”
“那和我……又有什麽关系?”周竟遥不为所动,往后退了一步,扯开卢一洋抓在他胳膊的手,眸色冷冷地瞥了三个人一眼,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拍掉灰尘,走到陆情跟前,轻声说道:“谢谢。”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在男卫生间门口停住。
李清羽环抱双臂站在卫生间门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里面的情形,开玩笑道:“哟嗬,这什麽情况啊这是?”
“怎麽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小朋友们打架了?陆情老师这是在这里开设擂台比武呢。”
陆情摊开手,“天地良心啊,可不是我开设的擂台。”
李清羽擡腿走过来,伸手戳了戳郑卓诚脸上的淤青,疼得郑卓诚呲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
“嘶……疼、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