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已经分手了?”对方微微错愕,她原本以为自己挖到一个很有爆度的料,没想到还没爆起来就瘪了,却依然紧追不舍地问道:“你们是什麽时候分手的?为什麽要分手呢?”

陈露站在门外看了会儿采访,忍不住吐槽,“这些记者有完没完了,查户口似的。”

方琳薇颇有深意地说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明亮耀眼的镁光灯下,陆情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定定地看着手握话筒站在台下一衆记者中间的短发女人,沉静如水的目光将对方盯得心里直发毛,喉咙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突然,陆情勾起唇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t道:“人是群居动物,无聊的时候,难免会想要找个人玩一玩儿,后来玩儿够了,不想在一起了,自然也就分开了。”

闻言,台下又是一阵哗然。

这种事情在豪门圈子里并不少见,毕竟他们有玩儿的资本,但是如此正大光明地搬到台面上来说的,陆情是第一个。

陈露惊得瞪大眼睛,“我去,陆情发什麽疯,这种有违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大逆不道的话也能说吗?今天来的这些记者,哪个不是千年道行修炼成精,还不知道会怎麽引申曲解陆情的话呢!”

方琳薇摇摇头,“我倒觉得,陆情这麽做,肯定有她的用意。”

不知道牧清姿什麽时候悄无声息地走到两人身后,看了眼采访室的陆情,语气淡淡道:“陆情这麽说是为了防止陈哲言继续纠缠。”

“嗯?”陈露不解。

牧清姿道:“今天这个采访后,所有人都会知道,陆情已经厌倦了陈哲言,即便陈哲言心有不甘,他也不会在明面上继续纠缠陆情,否则不仅脸面尽失,还会被打上攀高枝、吃软饭的标签。”

陈露眨眨眼,突然有些同情怜悯起陈哲言来,“虽然我也是‘峰回陆转’的坚定拥护者,可是,这样对陈哲言来说是不是有些不公平?……我靠,换个角度想想,沈回舟这不是典型的小三儿上位嘛。”

简直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泯灭。

“……”牧清姿意味不明地瞥了陈露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