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齐浅浅道歉!”陆情语气和缓,从容平静,却透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道歉?!

“啊——!”刘艺彤简直要气炸了。

她虽然平时嚣张跋扈,看起来八面威风,特别张扬,可是说白了,不过是周围人看在她那位台长爸爸的面子上,故意让着她。

今天碰到陆情这麽一个“不识相”的,根本不把她台长爸爸放在眼里,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她这只纸老虎只能发出一声无能的狂怒尖叫而已。

刘艺彤眼眶通红,紧紧捏着拳头,语气里带着委屈的哭腔儿,“搞笑,你打我,还要让我道歉?”

陈露站在陆情旁边,翻了个白眼儿,毫不给刘艺彤留情面,“搞笑,大小姐你除了搞笑还会说什麽,我看你是有够搞笑的,你还有脸怪谁呀,谁让你先把人推倒的。”

刘艺彤不服气,指着齐浅浅道:“那谁让她挡着路的,我都要迟到了。”

陈露反驳道:“那你没长嘴?她挡你路了,你不会说一声啊。就这麽点儿小破事儿,你犯得着下那麽黑的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之前有什麽深仇大恨,一声不吭,上来就推人家一个大跟头。小姑娘年龄不大,长得也挺漂亮,咋这麽蔫儿坏蔫儿坏的,人家摔伤了膝盖,后边儿跳舞还怎麽跳。”

“你,你们……”刘艺彤这边节节败退,处处落于下风,心里特别恼火不甘心,却又寡不敌衆,委屈极了,忽然嘴一撇,哭起来,“你们都帮着她,欺负我。”

“嚷嚷什麽呢?隔那麽远就听见你们吵得跟菜市场似的,你们是来这里买菜的还是来干什麽的?”

话音刚落,宋暖推门从教室外走进来,表情微微愠怒,目光冷淡地扫了衆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