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男人连自家妻女都照顾不好,这种人也没法托付终身,看出孙媳妇儿脸上的担忧说了一句:“院子里用的是井水,井水冬暖夏凉不冻手的别担心。”

有胡德容这话沈凝初笑着点了点头,拿着菜準备去厨房準备晚饭。

胡德容没让她动手跟着进去:“小初,你带孩子都够累了,快出去休息,我来做晚饭。”

胡德容自己就是女人,也生过好几个孩子,深知女人生孩子的苦,就算出了月子身体也还没完全恢複,以前那会儿条件不允许,现在条件好了她自然不想孙媳妇儿做太多的事情,至少要把身体养得恢複到生産前。

因为家里轮流照顾,就算有了孩子,沈凝初感觉日子也过得无比舒心,顾啸行更是下班就往家里赶,没事儿几乎不出去,整个家里还就只有沈凝初最閑了。

她这一閑下来能做的事情可多了,趁着天冷就打算给女儿缝制一件保暖的羽绒马甲,正好家里攒了一些清理好的干净鹅绒。

她这不出门,陈婉珍这个母亲可就天天过来陪着她,顺便帮忙给她做衣服时候收边,母女俩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快乐。

只是才轻松几天,今天陈婉珍过来的时候脸色特别不好,虽然她极力掩藏了。

“妈妈,您怎麽了?”

陈婉珍本就不怎麽会掩藏情绪,更何况沈凝初又惯会观察这些,连羽绒褂子都不做了。

“没事。”陈婉珍摇摇头,不打算让女儿担心,还扯了一个尴尬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