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容听到丈夫的话,嗔了他一眼,“有你这麽说自己外孙的?”

别看蔡鹤章平日对外孙和外头的兵是个严肃的小老头,可在家那实打实的耙耳朵,听到妻子这话瞬间化身委屈巴巴的小老头,“我这不是心疼你吗?这臭小子一天天还使唤上人了。”

胡德容拍了一把丈夫的手乐呵呵的说:“我高兴。”说着还朝丈夫神秘的眨眨眼:“你还不知道吧,咱阿行明天约了小初去东湖公园划船。”

蔡鹤章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的张了张嘴,“就他和小初两个人?”都年轻过的,蔡鹤章又不是老古板,自己外孙要做什麽自然都清楚。

胡德容笑着反问:“不然呢?你没看阿行在屋里把衬衣和裤子熨烫得整整齐齐啊。”这麽上心还是第一次呢。

“好好好。”蔡鹤章顿时眉开眼笑,赶紧扶着妻子的肩膀说:“我来给这小子烧开水,烧多少壶都行。”

“怎麽?不说阿行使唤人了?”

蔡鹤章忙不叠的讨好道:“这哪里是使唤人?咱们这是保证后勤物资供给呢。”

胡德容哼笑一声白了丈夫一眼,谁说女人变脸快,这男人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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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啸行又早早的到陈家报道了,陈家除了陈季渊都还没起床,他是雷打不动的作息,看到顾啸行出现在家门口,忍不住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历,“今天小初也要上课?”

“不上课。”

“那你一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