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琴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放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那个姑娘不会是陈司令在外面的孩子生的吧?”
她这话说话有好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不能吧,陈司令不是那样的人呀,大院谁不知道陈司令的人品,对妻子孩子那是顶顶好的。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男人还不都是那回事儿。”孙秀琴家男人当年因为退守西北的时候急切想立功,结果因为大意丢了六百多斤粮食。
当时陈季渊就是丈夫的领导,为此严厉惩戒了丈夫,后来局势定了论功行赏丈夫因为这事儿至今职位都还不高。
孙秀琴为此一直记恨着陈季渊,要不是丈夫时刻约束着她,她绝对不会给陈家人好脸色。
现在她真是巴不得陈季渊品行有问题,若是被上头知道他品行有问题,指不定会有惩罚呢。
“孙秀琴,你放什麽屁?”
“吴兰筠你干什麽骂人呢?”住在这里的人,几乎是五十年代就住进来了,差不多都是几十年的邻居了,说实话大家互相还是知道点底细的。
“骂的就是你亏你还是军属,竟然造谣战斗英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孙秀琴确实没凭没据,刚才也不过时呈口舌之快,现如今被吴兰筠一骂,脑子瞬间清醒了,支支吾吾的嗫嚅道:“我……我这不是猜测,我又没说是真的。”
这时候有人问:“兰筠,到底是咋回事啊?”吴兰筠家就和陈家挨着,想必她是最清楚的。
吴兰筠当然知道,不过她不喜欢说人閑话,况且还是司令家的事情,她是不想丈夫工作安生了,跑去乱嚼这些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