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到兰儿离去了,他浑浑噩噩过生,不知今夕是何年?
甚至梦到了小红貍,他咬着他衣袖不松口,他陷在恶梦里,久久不能出来,每日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不知何时是解脱?抱着怀里的兰儿,她冰冷僵硬的尸体,他的心好像也随她去了。
周遭一切不再重要,没有兰儿的世界,什麽都是空的,全都是虚无缥缈,甚至他的生命,也没有任何意义。
“心跳…六十,继续放电!”
嗞拉,又是一阵强电流,猛地电在胸膛,他的心为之一颤,萧晏指尖蜷缩,五指在这电流刺激下,用力拽紧床单,似要将它揉碎。
“病人…病人有反应了,心跳八十,九十…”
“救过来了,活过来了…”
“诶,病人你怎麽能起来?快…还不快躺着,先生您不能下床…”
有人摁住他,不止一个人,是好几个。
他眼里从模糊到慢慢清明,看清眼前陌生的环境,一群奇怪的人,穿着白大褂,遮住半张脸。
萧晏第一反应,是有人要害他!?
可等他刚要拔剑,才发现那只手,竟是一双不属于他的手。
那手依旧修长,但过于纤细,还有些不正常的白。
就在他愣神之际,忽听到有人唤他:“晏郎,是你吗?”
一个皮肤白皙的年轻姑娘,披散着长发,拨开帘子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