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你永远不会是她。”萧晏沉声说道:“她不会这样待朕,鱼目又岂可混珠。”
秦素兰看到他眼里涌动着诡光,心跳越来越快。
接下来那句话,让她只堕地狱,“你弄丢了朕的兰儿,朕不杀你,可怜朕的兰儿受苦在外,你总要付出点代价…”
“来人,带她去暗室受滴刑…”
滴刑也就是水滴之刑,看似不痛不痒,温和无害。
可受刑人被绑在椅子上,日複一日,不得动弹,水滴可穿石,她曾听人说过,受刑人时日一久,头皮裂开,被水不断穿透,皮肤慢慢腐烂,直至头痛欲裂,头骨被滴穿,要死死不了,要活活不成。
“不…不要,皇上…”秦素兰惊叫出声。
望着眼前男人眼尾的红,那样病态可怖。
她后悔了,后悔为了荣华富贵,那样接近他!
秦素兰眼泪涌出来,语无伦次:“皇上饶了臣女吧,臣女知错了,臣女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秦素兰被带下去,惨叫连连,听得绿萍腿发软,差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站在门口,一直不敢入内,这会儿又恨又悔,后悔答应了洛明兰,惹了一身麻烦上身,就在自己吓自己。
白泽被叫进去。
“去找到她带回来朕身边。”萧晏气息早已有些不稳。
他脸上雪白一片,像是立在寒霜之中,就连颀长的身影,也晃了晃,那喉咙里的腥甜,伴着涌上来的酒气,将他心口像是撕裂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