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宠妃撒娇的模样,用手指往萧晏心口点了点,娇嗔说道:“你是习武之人,身子比我好,体力更比我好,何况你那样久…”
说到末了,她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滴血。
说了句她头皮发麻,忍不住想吐的说词:“我实在是受不住了嘛。”
洛明兰说完,连忙偏过头去,不敢看萧晏的眼睛。
她感觉气氛有点诡异,不太对劲,明明她恨极了他,怎麽为了作戏,连这样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
她想…大抵是为了回家,疯了吧!
正在她尴尬得想找缝钻进去,没想到萧晏也陪着她发疯。
接着她的话道:“兰儿,我懂了。”
懂了?懂什麽啊?
洛明兰正要问,嘴唇就被他含住,她眼睛猛地睁大,呜呜两声,想要推开他。
可这次他极为轻柔,并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不管不顾,对她又啃又咬,只是轻轻的磨,慢慢的吮。
不会让她感到疼痛,也不会让她窒息那种。
他的吻变得温吞,似在取悦她一样,并不是只为了发洩。
帐顶轻纱被风吹起,落下的帐幔轻轻放下来,将二人笼在里头。
她喘不上气的时候,他会给她渡气,或她实在受不住,又小心翼翼放开了她。
如此反複的磨,乐此不疲,不厌其烦。
他嘴里的酒香气,渡了她一嘴,也不知是不是酒太烈了。
她一向酒量就不好,洛明兰红着脸,似有些醉了,她含含糊糊说了句:“好困,你…你别弄我了,我想眯一会。”